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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三十年,线引发的友谊崩塌

来源:http://www.njhfs.com 作者:金沙澳门总站官网 时间:2019-09-29 12:13

  秋水长天夜寂静,月明星朗坐窗前,听秋风低吟,任思绪漂泊。一别三十年,为何杳无音信?如今,因病重徘徊在生死边缘,却鬼使神差般与你相见,这一万多个日日夜夜里,数不清深藏心底的眷恋,永远是一根线,牵着最珍贵的你。想到郑少强,岚岚唏嘘不止,泪湿双眼……
  
  一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久前,岚岚旧疾复发病倒了。
  一周后,因病情恶化,不得已从一个偏僻的小城医院转入了省城一家三级专科医院。想到爱人早年不幸离世,唯一的女儿一年前定居国外,或许来日不多,能否重新站起来走出医院都是个未知数。抚养儿女不就是为防老吗?她也曾想过把漂洋过海远在异国他乡的女儿招回来,可她最终隐瞒了真相,选择了坚强,每次和女儿通话,她都强忍病痛,平静地和女儿报平安,孤身一人与病魔抗争。
  岚岚说:“人生就像一张有去无回的单程车票,没有彩排,每一场都是现场直播,去另一个世界的路上没有谁一起伴着你。人生一世不可能只有阳春白雪,也会有风寒露冷,坎坷和不如意,一定要把握好人生每一次演出,在活着的时光里,一定要坚守着做人的底线,不管是历经沧桑,还是久经风雨,这便是对人生最负责任、最好的珍惜。曾经拥有的都弥足珍贵,点点滴滴都是唉,应该倍加珍惜。面临艰难困苦,就算是惨遭风霜雪雨,都不要轻言放弃。”
  “赵岚岚,难道是她?这病……”当天主任查房前,看了新入院的六号床病人的病例,知名专家外科主任郑少强掩饰不住内心的惊奇,自言自语。
  大约一刻钟,岚岚的病床前。戴着口罩的郑少强,给躺在病床上岚岚认真观察诊断病情后,给一起查房的医生详细交代一番后,匆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嗯,不会错,是她。三十年了,咋病成这个样子?需要胃大部切除啊,手术越早越好!”郑少强很快制定好手术方案,他决定亲自为岚岚做这个手术。
  其实,郑少强查完房离开不久,岚岚就已经从护士口中证实了查房的主任专家就是同学郑少强,更令她没想到的是郑少强还要亲自给她做手术。得知这个消息后,一种莫名的伤感和纠结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她索性闭上眼睛,自言自语:“唉!今非昔比,事事变化无常,难道是我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不再是原来的模样,让他实在无法认出来?还是那次他袒露心迹,我不得已写给他的绝交信让他耿耿于怀,不肯相认?医用口罩掩盖的还是那张脸,还会是当初的清纯善良吗?嗯,人都会变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何必非要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既然他不言,我只好不语,唉!人啊……”
  “嗯,术前各项指征都不错,不要有太多顾虑,休息好,放心吧,待手术时机成熟时,会提前通知你。当然,这个手术我来做,相信我的话,你的病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第二次查房时,郑少强目光闪烁,亲切温馨的话语,透着坚定和自信。
  离开病房,郑少强思绪万千。不是吗?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刻意追求的事情如水中之月,而漫不经心的事情往往决定了人的一生。人生再艰难坎坷的路,只要坚持走下去就会有出路;一个人不管你拥有再好的条件,如果不去拼搏也会被无情地淘汰。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每个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光,都会被浓缩为历史的记忆;人生再遥远的等待,只要你坚持不放弃总会到来……
  “呃,他,一定是认出我来了。因为入院的病历上有我的籍贯、我的名字、我的年龄……可,全国各地来就医的病人那么多,他会不会认为我是重名重姓的岚岚呢?唉,如果这次手术后能得以重生,再提醒一下他吧!如果过不了这道‘鬼门关’,两眼一闭,一切的一切也只能随风而去了……”望着郑少强离去的背影,岚岚百感交集,泪眼婆娑,心涌暖流。
  回到办公室,郑少强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想人这一辈子,无论男女,从娘肚子里呱呱坠地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伴着“哇哇哇,哇哇哇”一声声响亮的哭声传来,你最亲近的人漾满幸福的笑意里,祝声四起,你是否意识到人生是一场探险,你注定要度过你漫长的人生岁月,经历过只有你自己无数独一无二的磨难,无论多么的艰辛和痛苦,你都要走好人生的每一步。行走在人生的旅途中,你会遇见各种各样的人,有朋友、有敌人、有知己、有爱人,谁是你心里的甜蜜和伤痛,哪些是你刻骨铭心的记忆,也许没有也许,只有自己能感悟、最清楚……
  
  二
  迷上眼睛,岚岚的心却再也不能平静下来。想到刚才查房时郑少强和她说话的眼神,她突然想起了那年去上学的路上,郑少强那个有点怪怪的眼神……
  
  上学路上。
  三十年前,岚岚顺利考上初中,读书的学校是离家五公里乡镇驻地的县第六中学。那时去学校的土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因为那个年代缺少交通工具,离家虽远也是能步行去上学。当时,为了节省往来步行到学校的时间,离家读书的孩子们大都选择住校。周六上午一放学,一身轻松的学生们就会匆匆回家赶,周末下午就会早早和村里及邻村的男女同学相约村头,成群结伴上学去。那时,去上学的路上,每个人都会背着一网兜足够吃一星期的黑面馍,用罐头瓶子盛满咸菜,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一路“叮叮当当”,嬉笑着你追我赶,是现在你永远也看不到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嗨嗨,少强,咱这一伙数你学习好,特别是数学全校你最棒,俺那道数学题到现在都没整明白,你给说道说道呗?”同村好学上进的二华子紧赶几步,凑近郑少强。
  “哎哎,没笔没纸的,咋讲?到了学校再说行不?”
  “呀呀,这不到学校路还远着吗?你就别磨磨唧唧拿捏人家二华子了,说说呗!我们也凑着沾光一起听听,好不?”邻村的岚岚快言快语,一脸认真。
  “嗯,那行,说说就说说。”异样的目光,怪怪地瞄了一眼岚岚,郑少强没再推脱,停下脚步,岚岚在路边给他找来一个小木棒。
  求学的孩子蹲在地上,头抵头围成一个圈。郑少强用木棒当笔,黄土路面为纸,耐心细致讲起来……
  难忘的一幕好温馨,岚岚心里暖暖的。
  ……
  不知啥时候,一束阳光射进来,照在窗边的病床上,岚岚挪动了一下疲惫的身子,看到病房窗台上有一盆漏斗形、桔红色,代表忘忧疗愁的萱草花,弥漫着淡淡的香、灿烂开放。
  “嗯,啥时放上的花?昨天还没有啊!会是谁?难道是……嗯,真美的花,有多久没亲近大自然了!”岚岚的思维突然鲜活起来,关不住的记忆穿越时空般悠悠漂泊。
  那年郑少强曾经写过的一首诗,岚岚如今还耳熟能详。对,就是初三毕业的那年夏天。郑少强偷偷写了一首小诗,故意放在课桌靠近岚岚的一边,或许他想到岚岚一定会看吧,要不……
  “呀,一首诗,是你写的吗?”岚岚看着那页精致写有小诗的纸张,一脸好奇,连嘴里吐出的的话都有点夸张。
  “嗯,瞎胡写的呗。”郑少强没抬头,压低声音回着岚岚的话。
  “嗨嗨,就别谦虚了,我能拜读一下你的大作不?
  “嘿嘿,当然能,还盼你多提宝贵意见呢。”
  “真的呀,那好,我看看……”
  《喜欢——》
  阳春三月,乍暖还寒/迎春花含笑的日子/不经意间欣欣生长出来的绿意/一夜间灿烂了春天/这个美丽的时节/我喜欢打开窗子让风儿进来/我更喜欢走出户外踏青的烂漫/抬头间鼻尖就会触碰着花朵的温柔/任由温馨的风儿拂面/如少女轻吻的香唇/当绒绒的细雨漫天飘落/我喜欢把整个身心湿透织绿……
  美丽夏天,热情奔放/踏着暮春浓浓的绿荫/雀跃的欢喜里步履轻盈,/迎来一池淡淡的荷香/青翠多姿的荷叶随风摇曳/招来蜂蝶轻歌曼舞/当一轮明月悬挂枝头/我喜欢踏着蜿蜒的小径/与风儿舞蹈/听蟋蟀唱歌蛙儿鸣/任身心醉透/思绪生出翅膀……
  秋的油河源于春的流淌/没有春播,哪有秋忙/这个收获的季节/我喜欢走进大自然/漫步枫林间/小心捡起一片枫叶/夹进日记/留在生命的记忆里……
  雪花飘,冬来到/我喜欢陶醉在银白色的世界里/邀雪姑娘滑起轻快的舞/传递给人间洋洋洒洒的信息/哈哈哈,嬉闹着/堆起喜欢的小雪人……
  喜欢涓涓细流汇成江河的小溪/更垂青敏捷的雄鹰在蓝天搏击/多想围一个篱笆小院/播种下我的梦想/送你一片赏心悦目的花海碧绿……
  “嗯,那诗里的‘花海’是要送我的么?呀呀,不羞,不羞,咋自作多情起来了……”岚岚想,那是少不更事,心灵露珠一样纯净,真的好难忘。经历了人间的悲欢,才明白生命是一场又一场的相遇和别离,一旦经历过,就会留下或欢喜或忧伤的痕迹。所有的美好幸福都是由许多细碎的时光串成的,那些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日子是多么美好和幸福。
  
  三
  手术前当天,窗外敲打着窗棂的秋雨,咋就像是郑少强眼角噙满的泪水?
  手术三个小时前,戴着口罩去看望岚岚时,郑少强想:“现在要和岚岚相认吗?”他犹豫再三,最终没摘掉只露出眼睛的口罩,决定手术后再慢慢告诉她一切。回到办公室,思绪像长了翅膀,剪不断理还乱,拽都拽不回,他索性仰在椅子上,任由思绪泛滥,像脱缰野马……
  ——嗨,这道题怎么做?
  八十年代那会,男女同学一个位,共坐一条长木凳,同桌的女生再俊俏,也从不送秋波。有时拌几句嘴,争强好胜的男生还会在课桌的中间刻意划上一条三八线,相互间几天都不会说句话。尽管当时郑少强和岚岚已是同桌半年有余,但交流很少,往来不多。
  “这道题怎么做?麻烦你给我讲解一下呗,行不?”初一下学期的一节晚自习课上,同位岚岚扭头侧身,小声主动问郑少强。
  郑少强是班里的尖子生,岚岚成绩平平。这次她遇到难题,肯向他虚心请教,是他意料不到的。
  “嗯,行,是哪道题?让我看看。”郑少强脸微红,左右看看没引起其他同学注意,小幅度测过身子,压低了声音说:“是这样的,要想求证这两个三角形全等,必须添加一条辅助线……”
  “哎,懂了吗?”郑少强递了个眼色,轻声问。
  “嗯,听明白了,谢谢你。”茅塞顿开,岚岚一脸羡慕地点点头。
  “嘿嘿,客气啥!谁让咱们是同桌。”
  “那,我语文成绩差,啥时方便了,你的读书笔记借我看看呗。”
  “行,现在就借给你。”
  第二天上课前,岚岚还回来读书笔记时,郑少强发现里面加带了一张纸条,以为是情书,着实吓了他一条跳。他偷偷抽出纸条攥在手心,快速跑出教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下来,小心翼翼地展开:“你的读书笔记真棒,句句重点,文采飞扬,学习受益了,谢谢!”
  “嗯,这小妮子,忒客气了!哈哈。”郑少强把撕碎了纸条抛向空中,还有意在落地的纸屑上用脚碾了几下,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乐呵呵回了教室。
  ……
  “嗨嗨,课堂上不能再睡了!”
  那天上午第三节自习课上,大片阳光透过教室的窗子,暖融融地照在靠窗的岚岚身上,她头枕在一摞书本上,不知何时香甜地睡着了。
  没听见敲门声,班主任王老师走进了教室。逢自习课来教室转一圈,是他例行班主任职责的一种惯例。
  “呀!不好。嗨嗨,咋还睡?老师来了!”见岚岚没反应,郑少强有点急,担心岚岚课堂上睡觉会挨批评,就用书本戳了一下趴着睡大头觉的岚岚。或许是她睡的太过于香甜,竟还没有被叫醒,结果吗?可想而知……
  “哎哎,梦到考一百分了吗?”“当当当”王老师用手指敲击着课桌,大声斥责。
  “呀,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没休息好……”惊慌失措中,岚岚迷迷瞪瞪揉揉眼,一脸尴尬。
  “哼!班会上已经说过多次了,有些同学就是不自觉,再一再二,决不允许再三再四,这是把老师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还是耳朵里塞了‘驴毛’?课堂不用心好好听讲睡大觉,这自习课上咋还又睡上了!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还想不想考个好成绩,想不想考学了!唉!真要是困呀,干脆回家睡去,不用来学校上学了……”王老师倒背着手,大步走上讲台,气呼呼讲了一通批评的话。
  王老师前脚刚离开教室,“啪”一声,岚岚的书本重重落在了郑少强的肩膀上。“哼,真不够意思!还同桌呢,想看我的笑话是不?老师来了,咋就不能提前吱一声?”
  “呀呀,这你可是冤枉死我了。叫你了呀,可,你睡的像头猪,叫不醒啊。”郑少强满腹委屈的样子唯恐再挨打,有意夸张地躲远了身子。
  “嗨,你才猪呢,叫不醒,你不会踢我一脚或掐我一下吗?哼,真是的。”
  “哎哎,咋敢!怕你突然惊叫一声,惊扰了全班同学,这后果吗?会不堪设想!嘿嘿。”
  
  四
  郑少强签下“六床病号岚岚,明天上午手术”这几个字,看看手里的英雄牌钢笔,喃喃自语:“真快呀,这只钢笔用了三十年了,是那年岚岚送我的……”
  上学的时候,郑少强的字写的漂亮,在整个学校都是数一数二的,还在学校组织的硬笔书法大赛中获过一等奖。可,那时家里穷困,他一直没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好钢笔。见了岚岚显摆的那只深绿色的英雄牌钢笔,他羡慕不已,也只能在课间或晚自习时借来练练字,过过瘾。

    当我被叫到教师办公室,抬头看见黑板上写的内容,我的头“轰”的一声就炸了!黑板上是老师抄写的我和前排两个同学关于如何与我的同桌斗争的内容。这里面涉及到金钱、美食的交易。“你今天拐她两下,放学我请你吃搅搅糖”,“昨天她被你吼哭了,我很高兴,课间操回去看你的文具盒。”那一分钟,羞愧、悔限、伤心、内疚齐齐涌上心头。望着那两个早已哭成泪人的前排同学,我的心里翻江倒海,心跳剧烈加快。暴风雨要来了……

    我上小学的年代,一张课桌是两个人共用的,为了体现公平共享,大家都会在课桌的中央划上一条分割线,我们都称为“三八”线。于是经常会上演为了争夺自己区域“主权”的战斗,特别是异姓之间,因为那个年代还有“男生挨到女生,不讲卫生”的概念。

    我的同桌是中途转学到班上的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由于我是班长,又是学校大队长,老师就安排这个女同学和我坐,要我帮助她尽快熟悉环境,早日融入班集体。我们相处的很快乐,女同学在我的帮助下很快就熟悉了环境。她的学习也因为我的帮助很快就赶了上来,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们的课桌上也没有那道划出的“三八”线。这之前一切相安无事,云淡风轻。

    事情终于还是来了,一切发生得毫无征兆。放学前的自习课,我正在和同桌热烈讨论着昨天去参加演讲比赛历程的时候,我的前排的同学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说:“刘静喜欢崔瀛”,前排的另一个同学也站起来大声的附和说:“崔瀛也喜欢刘静”,她俩的言语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哗然。很快就演变成了全班同学拍着手有节奏的齐声大喊:“刘静不要脸!”,“崔瀛不要脸!”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默契?随着他们的喊叫,我和同桌的脸越胀越红,头也越埋越低。我的头皮都麻了,巴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我的同桌终于绷不住了,抓起书包跑出了教室……而我也在大家的嘲笑和戏谑中无力地离开了教室,我甚至看到了有同学对着我刮脸臊我!

    当晚我在床上翻了许久,一个一个念头在我脑中浮现。“我不要脸”、“我喜欢同桌女同学”、“同学们这样看我”、“我不能让同学嘲笑我”、“我是班长,我怎么能这么做”、“我不能让大家看不起我”、“男生挨到女生不讲卫生”、“我要和刘静保持距离”……

    第二天早早地到了教室,我用铅笔深深地在课桌中间划了一道线,我没再和同桌讲一句话,写字的时候我特别注意她的手肘有没有超过线,如果超过了线我就大声地喊:“不要过线”或者狠狠地用手肘把她的手肘撞回去。虽然这样做我的心里并不开心,可是我觉得比起被同学嘲笑,这样让我舒服很多。下午放学前,我收到了前排同学扔过来的纸条,“班长我不喜欢刘静,帮我打她,我请你吃好吃的”,于是我的文具盒里就多了一包酸梅粉。

    事情一天天继续,打骂一天天上演,纸条一天天增多,零食和零钱也在书包里越堆越多。我到不是稀罕那些零食和零钱,我没吃也没用。我就是觉得我的腰板挺得直了,做什么事也不觉得背后有眼睛了,再也没有人嘲笑我了。我的世界又艳阳高照了!

    “笃笃笃”随着一阵敲门声,我的思绪被拉回到教师办公室。我循声斜眼望去,同桌刘静在一个陌生中年女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她双眼红肿,显然刚刚哭过。在与她眼神对视的一刹那,我躲开了,只是深深地低下了头。那中年女人应该是刘静的妈妈,她开口对老师说:“徐老师,一切就按我们说好的办。陪理道歉是必须的,静静不能再和这个同学坐在一起。”

    后来,一切就如你们能想到的一样。我这个从来都只得到表扬的优等生获取了第一堂严厉的挨K课。直骂得我涕泪横流。那两个前排的同学被请了家长,挨了处分,我由于学习好被保护了下来。我的同桌换成了一个成天只知道睡觉的大个子,后来他教会了我抽烟。而我和刘静,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毕业纪念册上也唯一没有她的签名和留言。

    后来的后来,我经常会想,如果我当初把这个事情说给家长或是老师听,结果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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