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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死回生,一事有成

来源:http://www.njhfs.com 作者:金沙澳门总站官网 时间:2019-09-29 23:14

图片 1 赵玉霞正在捧着一本《蒋勋说红楼》,准备着入睡,老公李军进来把门锁上,赵玉霞问他:“你这么早睡呀?今天不修照片了吗?”
  老公说:“人家过个劳动节都是出去玩,我好不容易今年没有赶上值班,你倒好,哪儿也不去。”
  赵玉霞怨慎道:“你是不是青岛人呀,哪年的五一节不是人山人海呀,最好这个时候哪儿也别去。再说,万一公司里有事,我不是也得过去!”
  李军不等赵玉霞说完,一把搂过老婆,亲吻着她的头发一边悄悄地说:“好吧,老婆,那咱们也劳动一下吧!也算对得起这个国际节日。”
  “哎,等等,人家还没关灯呢!”
  “开着吧,看着清楚。”
  “都快奔五十的人了,还这么色,哎……”赵玉霞已经开始喘着香气,用手关掉了床边的灯。
  “滴滴滴啦啦嗒嗒嗒嗒……”忽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音乐声传来,赵玉霞闭着眼睛叫着:“老公,老公,我的手机,我的手机。”
  李军嘟嘟了一句:“在客厅吧!”接着就打起呼噜来。
  赵玉霞彻底醒了,一边小声说:“说不让你干,你非得干,这个岁数干一次就浑身疼,真是的,这么晚谁来电话呀!”
  她打开卧室的门,来到客厅。
  “喂,你好,噢,周厂长呀,怎么了啦,有事吗?”赵玉霞的脸随着电话那头的说话越来越严肃。
  “喂,LISA,怎么办呀,喂,您在吗?”周厂长没听到赵玉霞的回音在焦急地呼叫着,
  “噢,周厂长,我在,这样,这件事情不要在厂里扩散,今晚知道的人都要嘱咐一遍保密,谁走漏了消息,我就开掉谁,明天一早我会过去,徐总那里我去汇报,一定要保护好现场。”
  多年的职场锻炼让赵玉霞在最短的时间里冷静下来,她打完电话,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脑在飞速着转着,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凌晨两点多,她拿着手机,找出徐国辉的电话,但手指在犹豫,过了一会儿,赵玉霞还是按了拨通键。
  “喂,徐总,您好,是我,LISA,这么晚给你打电话真是不好意思,是这样,刚才一厂的周厂长来电话,说是,金子少了,是的,多少克,现在还不太清楚,我让他去称量计算一下了。嗯,是的,初步估计应该是内部人,我已经让他们封锁了消息。是的,我也想这个时间过去,但园区这个时间是关闭的,只能明天一早过去。嗯,我明天过去,到时跟您电话汇报,高松总裁那里……好的徐总,seeyou tomorrow。”
  李军从卧室里出来,看到赵玉霞倒在客厅的懒人椅里睡着了,他走过去,亲了一下老婆的脸,轻轻晃动着赵玉霞。
  “噢,我的天,天亮了呀。”赵玉霞不愿睁开眼
  “昨晚怎么了,你怎么接完电话没回屋睡呀?”李军关心地问着妻子
  “唉,老公,出事了,电镀车间的金子被盗,我今天得过去处理这个事情。”赵玉霞一想到这个事就满脸的凝重。
  “金子,你们公司还有金子吗?”李军喝着早晨清肚的茶诧异地问。
  “其实是提炼金子的矿物质,也叫氰化钾。”赵玉霞在卫生间里洗漱完给老公做着简单的科普。身为公安人员的李军一听非常敏感,“氰化钾?我的天啊,这可是剧毒呀,盗了多少呀,超过一定数量要上报公安局呀。”
  赵玉霞在镜子前梳理着头发,“是的,我要去看看现场,老公,看来这次真要麻烦你了。”说完要搂着凑过来的李军亲一下,李军用手一拦,“老婆,我可是政工处,这剧毒的事可能要去市局治安支队办。”
  “好吧,老公,我得走了,今天是五一节的最后一天,路上肯定堵,我得早点走,要不高速路就变停车场了。”赵玉霞强吻了一下李军,拿起包和车钥匙就往门外走。
  李军大声喊着,“今天还要去你妈家吃饭呢,这怎么办?真是的。”
  赵玉霞又折了回来,打开门跟李军说:“老公,你可别忘了带着儿子去老妈家吃饭,就说我公司里有事呀,我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哈。”
  赵玉霞开着一辆大众途观奔驰在高速路上,她的公司在市郊的工业园,五月的青岛是美丽的,这一路上的柳青莺飞都让赵玉霞无暇顾及,多年的老司机让她有时间在路上飞奔着轮子和脑子,她隐隐感觉到这是她十几年的职涯路上的一件大事,至于大到什么程度,可控到什么程度都是赵玉霞心里最没底的。
  赵玉霞来到一厂的门口,保安室里值班的保安队长张小朋早已早早的站在门口迎接上级的到来,他也意识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LISA,您来了。”张小朋殷勤地给赵玉霞打开车门。
  “昨天晚上谁在这值班?”赵玉霞一下车就像霸道总裁附身一样,用着低沉有力道的声音质问着下属。
  “是我,领导,昨天是我值班。”张小朋有些紧张,摸不清目前的形势是否有利,本来想一古脑汇报,现在被强生生的咽了下去,只能等领导问一句答一句了。
  “你?”赵玉霞用犀利的眼光看了一眼张小朋,“监控是谁值班?”
  “本来是陈刚,可是十点多的时候他去拉屎了,我……”张小朋不知为什么看到赵玉霞的眼光打起哆嗦来。
  赵玉霞用手指着张小朋,大声呵斥:“张小朋,我告诉你,这次查出的事情如果跟你有关,别说我没提前提醒你,这是要坐牢的!周厂长呢?”
  “在车间里呢”
  “拿上金库的钥匙,跟我来,给周厂长打电话,我们五分钟后在金库门口见。”赵玉霞大步流星地向车间走去,张小朋慌忙戴上保安帽跟在赵玉霞的身后小跑随行着,边给周厂长打着电话。
  赵玉霞和张小朋进入办公楼,在来的路上赵玉霞已经换上了工服,她的雷厉风行和霸气的性格也是这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的,大家见了她都有一种敬畏感。她和张小朋穿过电镀车间,来到了车间另一头的金库门口。一厂厂长周景区已经站在那儿等她,作为公司十几年的老员工周景区是靠技术一步步走到了这个位置上,昨天的失盗让他似乎一夜苍老了许多。
  赵玉霞用眼神支远张小朋,压低声音问:“是什么时间发现少的氰化钾,少了多少?”
  “是这样,赵总监。”周景区扶了扶眼镜框,语调放慢了些说:“我是放假的前一天,也就是4月30日加的料,去金库领了1000克,放在生产线的水槽里了,昨天我值班,就是5月2日,中午吃完饭,我想看看上色怎么样了,可是打开机器一看,显示没有原料了,我大吃一惊,这是十天的量呀,怎么会没有了呢?”
  “那么我们被盗了多少呢?”赵玉霞很警觉地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没有数据,我要停下生产线,把原料池里的金吸回,称量,去掉损耗,还要……”周景区专业详细地说着。
  “这么麻烦呀,那我什么时间才能知道丢失的数量呢?”赵玉霞打断周厂长的话问,“估计得明天下午,因为线上的主管今天还没回来。我要看生产记录后,让化验员检测后才能确定。”
  赵玉霞气愤道:“那我得报案吧?这么大的事,是瞒不住的,我报案总得说个数量吧!”周景区想了一下,“那先报400克吧!这个数是肯定会有的。”
  “周厂长,也就是说我们损失的不止这个数,对吧?”赵玉霞把眼睛瞪大了盯着周厂长问。
  “是的,赵总,我现在担心的是,丢失的可能是这个两倍多。”
  “你,你们,让我说什么好?安全,安全,我天天在早会上重复的说,你们就是不听。”赵玉霞意识到事情远比原来想得严重,伸出手指了指周厂长,可看到长她几岁的周厂长的两鬓的白发,又让赵玉霞觉得这个老技术出身的周厂长是那么可怜,气得赵玉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周厂长又想起了什么,小声提醒着赵玉霞:“赵总,这个事您得赶快向上级领导汇报呀,要不要报案呢?”
  “当然报,出了这么大的事,估计副区长也得来问。”赵玉霞忽然意识到这个事可能不只是公司的事了,可能整个工业园都要受影响。
  “但,赵总,您得再想想呀,咱们是上市企业,如果报案,就会影响股市,可不报案,那,那也是很可怕。”周景区声音越来越小,但赵玉霞一字不落地听着。
  “可怕什么?”
  周景区说:“氰化钾10克就可以使人致命,咱丢了那么多。”
  赵玉霞听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缩着眉头一言不发。
  “这样,老周,咱们进金库看一下,你再把剩余的数量核实一下,看够多少天的生产,我怕这个事报案后,咱们的原料采购就得停滞一段时间,别再影响了生产呀。”
  “赵总,还是您想得周全,是的,我们先去金库看看吧!”周景区和赵玉霞一起来到金库的检测门门口。
  金库门口的保安先给周厂长做着全身扫描,赵玉霞在一旁做好检查准备,自己摸着身上的口袋。保安队长张小朋也在做着准备工作。三人安全检查通过后,先由张小朋拿出钥匙打开金库的第一道防盗门,这都是特制的门,赵玉霞是打开第二道门的负责人,最后一道门是由周景区打开,也就是说要进入金库只有三人到场才能打开,进入金库后,张小朋就守在库门口,库里有个像家用冰箱大小的保险柜,赵玉霞走过去输上密码,周景区再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保险柜的门,里面放着几个透明的玻璃瓶,玻璃瓶里都是白色的粉末,周景区在一瓶一瓶清点,抬起头,对赵玉霞说:“赵总,还有六瓶,够一个月的生产量。”
  “噢,好的,您做好记录。”赵玉霞打量着金库,对周景区说:“当初高松总裁设计这个危化品库的时候,我还嫌他麻烦,每一道门都是特制的,花了那么多钱,现在看来是值得的,目前来看这个库没有进来的可能性。”
  周景区已经把瓶子放回保险柜,一边锁柜子一边回答着赵玉霞:“那是,这个库是进不来,除非用炸药炸,再说,我昨天就去看监控了,这边没有人来过。”
  “噢,说起监控来,生产线上的监控看过了吗?”赵玉霞问
  “看过了,有些可疑的地方,一会儿去我办公室吧谈吧!”
  周景区的办公室里电脑旁边,周景区指着一段监控视频中走动的人说:“这个人很可疑,从监控上看1号上午他一直在这条生产线上,你看从11点他钻进2号线上,一直到11点22分才出来。”
  赵玉霞问:“他是谁,能看出来吗?”
  “我已经查过值班记录,应该是韩林,上个月才入职的。”周景区回答着。
  “上个月入职就让他进生产线车间吗?应该是三个月吧!”赵玉霞责问周厂长。
  周景区解释道:“因为他是戴主管的老同事,以前也是FSK电镀副主管,我们这一阵任务重,订单多,真是需要人,他是老技术员了,所以就让他值班。”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还在厂里吗?”赵玉霞老练的问
  “在,我昨天就让人看着,只要他一有动静马上报告。但咱们现在证据也不确凿,也不敢下定论呀。”周景区谨慎地说着。
  “嗯,也是,光这一段也没有证据显示他是偷金的人呀。张队长把这个视频资料拷贝一份,留着。”
  赵玉霞站起身来,嘱咐周景区和张小朋:“所有的资料都放在我那儿,从现在开始启动一级安全预案,保密封锁消息,所有行动都要请示上级领导后再进行。”
  “张队,你要对保安室人员进行一次筛选,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可疑人员在周边活动”
  “好的,LISA!”
  “周厂长,你对戴主管和韩林这两人的情况多跟一线员工打听一下他们的过去经历,特别是韩林。”
  “好的,赵总。”
  赵玉霞站在周厂长办公室门口,看着对面的电镀车间,站在那里许久。
  节后上班的第一天,赵玉霞、周景区、张小朋三人已经站在高松介之和徐国辉两位大总裁的办公室里做口头汇报,赵玉霞的助理王慧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向里眺望,计划处的李梅抱着一撂文件,挡住脸问王慧:“怎么啦?出什么事啦?你们老大一大早就来了,脸色非常不好看。”
  王慧:“我也不清楚,老大今天来一眼都没看我呢,估计是出了事了。”
  赵玉霞的桌上电话响了,王慧接了起来:“喂,你好,LISA不在,她在开会,有什么事吗?我是她的助理王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我们是工业园派出所的,我姓王,有点事要问一下赵总监,麻烦你跟她说一下吧,我一个小时后去一厂。”
  王慧放在电话:“派出所的来干什么呀,难道一厂那边出了什么事?”
  一个小时后,赵玉霞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她有些疲惫,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王慧走了进来,问:“老大,没事吧?”赵玉霞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关上门,“电镀厂那边出事了,原料被盗。”
  王慧收起撒娇的表情,嘴巴成了大写的“O”,“我的天,那可是剧毒呀。怎么办呀,老大?”王慧那年轻稚嫩的脸上立刻显现出不安急燥,赵玉霞一声不吭。此时的她也是心乱如麻,刚才在总裁那里挨了一顿骂,两位长官一个让报案,一个不让报案,先内部查,搞得赵玉霞也不知道要执行哪个领导的决定。
  “老大,你脸色可不好看呀,今天的降糖药吃了吗?”王慧连忙给赵玉霞倒水。
  “唉,我从前天出了这事,一粒药没吃,你不说我都忘了,一会儿我要去一厂,你在这边把部门里的事安排好,劳务公司那边不是要送来50个操作工吗,你别忘了对接一下安排好,可别在这个节骨眼再让生产部的人挑出毛病来。”赵玉霞一边从包里翻出药来吃上,一边跟王慧安排着工作。

二 上午十一点十二分,204生产线热洗车间高压蒸汽管道发生爆炸,顿时车间里热气喷涌,高压蒸汽发出刺耳的尖叫,几十名工人从蒸汽弥漫的车间里仓皇奔逃出来。 204生产线主任郎三被巨大的爆炸声惊出一身冷汗,心想一定是高压蒸汽管道爆了,几个月前他就向厂里打了维修报告,可是因为没钱一直拖着。郎三拼了命地向热洗车间跑…… 郎三跑到车间门口,从车间跑出来的王班长惊恐万状地对他哭喊道:“主任,高压蒸汽管道爆了!” 女工小刘哭着跑过来:“小高、小杨……七八个人在里面还没出来!” “那还等什么?救人啊!”郎三一边大声喊,一边向热气滚滚的车间冲,郎三冲到车间门口,被迎头喷涌的滚热的蒸汽逼了回来。郎三急得团团转,对王班长大声喊:“你去把棉门帘卸下来!”王班长明白了郎三的意思,立即跑过去卸下车间门口防寒用的棉门帘,要往身上裹。郎三夺过棉门帘说:“我来!”王班长帮助郎三把棉门帘裹在身上,用绳子在腰部扎紧…… 此时程锐、王大义和厂领导班子成员向啸叫声传来的方向拼命地跑,徐总和贺副省长气喘吁吁地落在后面。 赵君亮开着一辆吉普车从后面追上来,大声喊:“快上车!厂大门到204车间有三公里远。” 程锐和王大义一把拉开车门,跨上吉普车。赵君亮驾车疾驰。 程锐问:“你怎么知道是204车间爆了?” 赵君亮说:“一听蒸汽啸叫就知道是204。” 赵君亮驾驶吉普车很快来到车间外面,高压蒸汽的刺耳啸叫声音很尖、很响,令人毛骨悚然,十分恐怖。 车还没停稳,程锐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大声问:“伤着人没有?”高压蒸汽的啸叫声尖锐刺耳,可是现场什么都听不见,程锐趴在王班长耳边大声问:“伤人没有?” 王班长在程锐耳边喊:“老陈、小高好多人都在里面……” 程锐十分着急,大步向蒸汽喷涌的车间门口冲去……冲到门口被热蒸汽逼了回来。 赵君亮一把拉回程锐:“危险!不能进去!” 程锐大声呼喊:“赶快救人!想办法救人!” 这时,传来了消防车和救护车的鸣叫声,两辆军工企业专用消防车风驰电掣般向这里疾驰而来。消防队员跳下消防车,迅速接上水枪,向车间内喷水降温。 程锐看见一个人用棉门帘蒙着头,冒着一股股扑来的热蒸汽冲进车间…… 程锐焦急万分,回头问:“刚才冲进去的是谁?” 王班长说:“是我们主任。” “是郎三。”赵君亮说。 听到郎三的名字,程锐心头一紧。程锐、赵君亮、郎三是儿时的结义兄弟,三个人的父亲在那次大爆炸事故中被炸碎了,葬在同一座墓里。程锐开始为郎三的安危感到担心,急得大声喊:“有什么办法停下蒸汽?” 赵君亮说:“一百多个大气压,管道里的蒸汽压力怎么都得放一会儿!” 消防队员站在门口向车间里喷水降温,滚滚的热蒸汽仍不断地从门口、窗口向外喷涌。 蒸笼般的车间里,高压蒸汽流像一条巨蟒嘶鸣狂舞,令人恐惧。灼热难耐的热蒸汽让郎三感到喘不上气,呼吸异常困难。郎三奔到车间东侧,没发现人。他又向西侧的休息室方面跑,经过车间中央时,消防员射进来的冰冷的水花喷泻在他的身上,激得郎三精神一振,清醒了许多。他猛然想起了那个锈迹斑斑的蒸汽总阀门。他拉住头上的棉门帘遮挡喷过来的热蒸汽,奋力向阀门爬过去……终于绕过直射的蒸汽流,来到阀门旁边。郎三一手扯住棉门帘阻挡灼热的蒸汽,一手用尽全身力气搬动阀门的转轮。灼热的蒸汽喷射在郎三的脸上和手臂上,尽管郎三戴着棉手套,还是被烫得发出了狼一般的嗥叫……这种老式阀门年久失修,转动起来十分困难,一只手很难转动,郎三索性丢掉防御的棉门帘,双手发了疯似的拼命地转动着阀门。阀门慢慢转动了,随着阀门转轮的旋转,热蒸汽喷涌的气量在渐渐减小,郎三被烫伤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终于他身体一软瘫倒在阀门旁。 随着蒸汽涌出的减少,几名身穿消防服的消防队员冲进车间。程锐紧跟着冲进车间,在蒸汽弥漫的车间内四处找人。他发现郎三浑身湿透瘫坐在阀门旁,紧闭着双眼,脸色赤红,手上被蒸汽冲起一排水疱。程锐冲了过去,摇晃着郎三的胳膊,大声呼喊:“郎三!郎三!我是程锐,我是刚子!”郎三睁开眼睛,看见程锐,点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赵君亮、王大义和几名救护队员跑进车间。 程锐说:“快!送医院!” 救护队员把郎三抬上担架,抬出车间。程锐跟出来,帮着救护人员把郎三抬上救护车。 徐总、贺副省长和林媛才气喘吁吁来到204车间外面。 徐总问:“什么情况?伤到人没有?” 程锐说:“高压蒸汽管道爆了。” 八名年轻女工被蒸得满脸通红,在几名消防队员的引领下,六神无主地从车间走出来。女工小邵说:“我们几个躲进休息室里,要不是郎主任关上了阀门,我们都得被蒸熟了……” 贺副省长说:“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现在看来,188厂的问题比我们估计的要严重得多!” 徐总冲着赵君亮发火道:“军工生产安全第一,人的生命是第一位的,188厂 的安全生产是怎么抓的?高压管线平时是怎么检查保养的?” 赵君亮深感责任重大,低下了头。 救护车重新拉响警笛,绝尘而去。 程锐立即对事故处理进行了安排,王大义、范总工程师负责事故现场调查。他和赵君亮去医院安排伤员救治。 程锐和赵君亮赶到厂职工医院急诊室。医生正在给郎三和老陈处理烫伤。郎三躺在检查床上,脸上、手上、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水疱,有的已经破溃,医生正在做创面处理。郎三紧蹙眉头,咬着牙,一声不吭。程锐见了,心里一阵心疼。 高院长对程锐说:“老陈腿部有大面积烫伤,烫伤深度较大,建议转送省医院治疗。郎三手臂和脸部有烫伤,好在都是表面轻度烫伤,面积虽大,但伤得并不重。我担心气管有烫伤。” 事故等级一般是根据伤亡情况来确定的,没造成重大伤亡让程锐和赵君亮松了一口气。赵君亮在旁边自责说:“对这次事故我有预感,到底还是发生了。” “有预感为什么不及时维修?”程锐生气地问。 赵君亮说:“不瞒你说,204车间的检修报告报到厂里好几次了,上届班子就研究过检修方案,厂里连饭都吃不上了,没有钱更换管线,拿什么检修?想安全就得停产。” “就是停产也不能拿工人的生命当儿戏!” “说得容易!188厂现在就剩下204这一条生产线还没停产,只剩下最后这点军品生产任务,这是最后的饭碗,停产了拿什么养活全厂?停产就意味着工厂面临倒闭。”赵君亮说出了自己的无奈。 程锐终于明白了188厂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 赵君亮长叹了一口气说:“今天幸亏没死人,要是死几个人,我的责任跑不了,你这个新厂长的使命也就到此终结了。” 厂医院医疗条件有限,处理完伤口,高院长提议送郎三和老陈到省人民医院治疗。 程锐来到担架旁对郎三说:“三哥,今天你救了我。” “我救了你?”郎三还不知道程锐过来当厂长的事。 程锐说:“我过来当厂长了。” 郎三十分惊喜:“好!好啊!在车间里你叫我,当时我晕晕乎乎的,以为是在做梦,心想你怎么过来了。” 这时,办公室主任小陈跑过来说:“程厂长、赵厂长,徐总叫你们马上去204车间,徐总和贺副省长有急事要赶回去。” 郎三从担架上坐起来说:“我不去省里,我这点伤不要紧。” 程锐说:“你躺下,去省医院检查一下。” 郎三说:“我没事,刚才是让热蒸汽蒸晕了,现在好了,手上、胳膊上烫了几个疱,没什么大不得的。” 程锐说:“三哥,你听话,到省医院检查完没事再回来。” “我的伤我知道。我告诉你没事就没事!” 赵君亮说:“还是到省医院检查一下吧。” 郎三瞪了赵君亮一眼:“要是你当厂长我就不管了,现在是刚子过来当厂长!”郎三说着从担架上下来。 程锐说:“受伤不治怎么行?” 郎三说:“开完事故调查会我再去医院检查!” 郎三一边说一边跟着程锐和赵君亮上了吉普车。 看着郎三手上、胳膊上缠着的纱布,赵君亮十分感激地说:“三哥,你救了我!今儿要是死了几个人,我就是渎职罪。” 郎三顶撞说:“要是你在里面,我就让你蒸熟!检修报告我报了多少次了,你说?” 赵君亮自责地说:“事故责任我来承担。” “不想死你就承担!”郎三说,“今儿我是英雄,只有我才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检修报告的事谁也不准提。” 赵君亮和程锐这才明白了郎三不去省医院的意思,两个人对视一眼,很是感动。 郎三说:“赵大厂长平时总说我这个人蒸不熟、煮不烂,这句话今天终于得到验证了。” 赵君亮有些尴尬,这几年郎三和赵君亮在一起没少吵架,几乎到了反目成仇的程度。 赵君亮告诉程锐:“郎三是新当选的工会主席。” 郎三说:“你推荐我当工会主席我也不领你情!” 从他俩的话语中,程锐感到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过节,程锐说:“我们哥仨又在一起了,我来当厂长,你俩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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